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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天派的種子在大陸

洪憲烔 @ 星期三, 三月 5th, 2008 ()

 
      07年11月我在贛州參加風水論壇,各派風水高手風聞而來,聚集在贛州這個唐代末年楊筠松風水集大成的發源地,交流之時有些同好一直有些遺憾,遺憾古老的風水學,無法解決現代的陽宅所產生的問題,因此提議無論如何要我到大陸去教他們後天派陽宅。後天派發源於山東,卻在台灣發揚光大,在現代很多複雜的陽宅問題,也唯有後天派陽宅學能夠解決於游刃之間。或許是使命感的趨使,能把後天派風水傳回大陸也是一種圓滿,但路途遙遠,旅途所費不貲,一方面考慮各個學員現實環境,一方面考慮教學的方便性,剛好弟子之一的劉怡明在深圳有現成的場所,幾經折衷決定選擇了教學的地方-深圳。
       初始時間點考慮在舊曆年前,因台灣的工作一時挪不開,後又遇到大陸的春運,以及幾十年罕見的雪災,因此一直延宕到春節過後的大年初九才成行,當天走小三通到廈門再轉機到深圳已是晚上八點多鐘,幾位弟子到機場來接机,到賓館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時間有限必須抓緊節奏,就叫大家早早回去休息,以待次曰的拜師授課。
 
      特別殊勝的第一天,在台灣連續幾十天的陰霾天氣,到深圳則是陽光普照,那是一種好久不見的陽光,又有一種重見光明的喜躍。今天過後,後天派的種子將重新在大陸發芽茁壯,弟子之一劉怡明是個有心人,他無償提供吃住及上課場所給各位師兄弟,直接促成了這一次後天派在大陸的傳襲,也將促使大陸地區未來的陽宅學產生質變,後天派陽宅在大陸重新放光,劉怡明是一個不可不提的關鍵人物。當天我領著眾弟子先拜完歷代祖師,再行拜師的儀式,過程簡單隆重而嚴肅,後天派的回傳大陸總是有一種期待,或許是歷史的偶然,但心裡總有那些許的戒慎與惶恐,大家都站在中國風水發展過程的轉折點上,一套完整的後天派陽宅學的種子將在大陸重新萌芽。
 
      後天派陽宅學傳自山東即墨,是先師李胡山老師的家傳絕學,他十六歲時因國共內戰而輾轉來台,因家學淵源從小就熟記口訣,來台後歷經六零年代的台灣,當時經濟剛要起飛,各門各派的風水到處有人在開課,李老師到處去聆聽各派風水講座,只覺得台灣已經沒有真正的風水,遂把所強記之口訣還原授徒,至今已有三十個年頭,海字輩的師兄弟散見台灣各地。本人則剛屆耳順之年,因緣際會06年冬來到贛州領略楊公風水的博大精深,但可惜的是,不是失傳就是密而不宣,猶如前文【流坑風水】中所言,也許贛州人仍把風水當成不可外傳的秘密,不肯作公開的交流。倒是在探討楊公風水的過程時,那些大格局的主架構跟後天派陽宅學幾乎是完全契合,經過深入的比對整理,此後我所傳授的風水,陽宅將以後天派為主以楊公為輔,陰宅則以楊公為主以後天派為輔,整套風水學,將會是一套先後天合璧的風水學。我們每個人都在寫歷史,不但要在風水的發展過程中為自己留下一筆,而且要的是正面的一筆。
        在深圳八天所授徒弟有七人,來自山東有張家義,贛州的有廖國均及陳月明,廣西的有劉靜,惠東的有黃晉漢,深圳當地的有劉怡明及洪建彬,因大家都有多年的風水經驗,省掉了很多基礎課程,第一天直接就進入核心內容,前五天把後天派陽宅做一個有效的導讀,從如何用最有效率的方法去記八宅游年開始,這其間的教學細節我內人幫了很大的忙,他本人學的是教育,他總是能讓初學者以最快的速度進入狀況。從平宅到樓房,廠房的佈局到廟宇的配置,總體作了一次演繹,一講就是五天,每天所用時間不只八個小時,後兩天帶他們作實踐,從廠房的看法,到樓房的看法一一的講述,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作最有效的學習,弟子們每天晚飯過後都還相互討論到零晨,七天過後他們已都能夠精準的掌握重要的訣竅,欠缺的只是熟稔度,假以時日必能成器,大家學習情緒都非常的高昂,雖然意猶未盡,但礙於後面的行程已逼近也不得不走,所有疑問只好交待他們在網路上提問,或等待下回見面時再面授。
        第二天徒弟國均及月明陪我一起到贛州,贛州楊仙嶺旅遊開發公司的董事長為舊識,碰面之後知道我這次的風水教學的行程,提議要我收他內弟為徒,以前未曾提起而錯過了這次授徒教學的的時間,在巫董事長的央求之下最後在贛州再待了七天,行了拜師禮後,再把一些基礎課程上完,其他更為深入的課程只好留待下次再補齊,一共十五天的行程共收徒弟八人,也為後天派陽宅在大陸留下希望的種子。
 
      期待這八位弟子在未來幾年能精益求精,鍥而不捨地把後天派陽宅學通,進而把楊公風水與後天派風水融會貫通,讓支離破碎的風水學得到一個適當修補,讓總體的風水學給人有不同的正面感觀,而不再是江湖迷信的玄學。
 
 

從天下第一村流坑看楊公風水

洪憲烔 @ 星期二, 三月 4th, 2008 ()

 
      08年2月15日為傳襲後天派風水來到深圳,經過一個莊嚴的拜師儀式,密集上了七天的風水課程,之後徒弟廖國均、及陳月明兩人一路陪同我及內人搭了八個小時的火車到贛州,碰巧次日楊公風水研究會要考察號稱天下第一村的流坑,該村為楊公及弟子曾文遄所規劃,雖然之前七天的密集的課程及長時間的舟車勞頓聽到有楊公的仙跡再怎麼疲備也要走一趟。
 
       五代南唐昇元年間(937-942年)楊公及其弟子曾文遄仙遊到流坑,受董家熱情的款待,在那裡住了兩年,兩年的時間為董合夫婦及董合長子董楨天婦造了陰宅,及流坑整個村落山川的堪測及規劃,並且留下了許多的籤語,有如:若見五人同甲名,官職漸時榮。陽星日月峽相隨,文武狀元歸。賜緋賜紫一百人,三百綠袍玄息著。兒孫累世享官榮,與國齊同如山岳。虎馬兔山起高頂,庄田置萬頃。若見水流庚依舊好流坑。預言董氏將來的興旺與發達,流坑雖己經過千年歲月的洗禮演化可能己失去楊公當年原貌,但就後人對楊公所留下來風水學的研究與了解,讓我們有了依循的目標,嘗試著來還原楊公當年對流坑整個總體佈局的想法。
 

 
      流坑村,為江西省撫州市樂安縣所轄,地處江西中部撫州西南,在贛州支流的烏江上游之畔,距撫州城區136公里、離樂安城38公里。庄圍有3.61平方公里,是一塊開闊又美麗的河谷,烏江從東南方來流經其東側,在該村的東北方形成一個內抱的大轉彎,再轉往西北出村,四圍群山環抱,八國圓滿遠山壯闊,近山秀麗朝拜有情,流坑村至今經過了千年,歷經宋、元、明、清,幾個朝代的更迭與戰亂,所保留下來的大部份為明清兩代的建築,其間有相當數量的祠堂,祠堂的建築裡面所祭祀董家的先祖,記錄著古往董家過往的輝煌。
 
      而今天我們所要了解的是楊公及曾文遄師徒,對流坑的安排在楊公風水學中所表達的符號,流坑雖然幾經戰亂,可想而知毀損後的重建對原貌的保存會有所差異,但依楊公學術的推論或可做有效的還原,這也是我在幾千里外的台灣來流坑的最大目的。
  
      觀流坑水出西北,巽方來水誠如楊公所留籤語,虎馬免山起高頂,庄田置萬頃。這些外局的描示與現在的環境絲毫不差,可見楊公當時是以火局來安排整個聚落的佈局,但依現在流傳在贛南一帶的風水術,如七十二龍的使用子山午向火龍的對面是金龍,卯山酉向的火龍對面是金龍,是否應了「兩門相對必有一家退」的術語,依楊公的能耐必不可能讓他錯掉一半,若用玄空學來看流坑更顯荒誕,在一個錯綜複雜巷道的規劃,他的學術層面已經超越了那些風水的支節,而到達了一個更高度的視野。
 
      依本人幾十年在風水上的歷練,流坑的安排他考慮到有天星的安排,及火局的消砂、納水,更考慮到整個村庄出入的氣口,及每個獨立庄院格局的安排及排水,他組成的複雜性不是用一些支支節節的風水術語可以解釋清楚的,記得06冬天我到贛南的白鷺村,那是一個建築非常精美的古建築群,他一樣是建於明朝時期的古村落也曾經輝煌了幾百年,人材輩出,水出木局,但內部佈局均立空亡向,有些地理師去到那邊怎麼看怎麼不對,但依我看那麼大的一個村落光用一條分金來解釋是不夠的,若光用空亡來斷現在的白鷺村,如何解釋白鷺村前幾百年的輝煌,每一件事物均逃不了成、住、壞、空的宿命,但在輝煌時斷發,在暗淡時斷敗那是不能服人的,在那麼大的聚落裡,最輝煌時也有退敗者,最蕭條時也有興發者,風水是一種時間及方位的科學,他不是玄學,不了解空間的結構光用太歲、玄空飛星來論成敗是不夠的,要讓風水脫掉江湖這一套不怎麼光彩的外衣,業此術者還須再加把勁。
 
 

洪老師在贛州闡述論文

songyee @ 星期一, 十二月 3rd, 2007 ()

 
      第二屆中國•贛州楊仙嶺(楊筠松)風水文化與旅遊開發國際學術研討會,11月26~28於贛州召開。洪老師在會議上以《楊公風水與後代人的連結》為題發表論述,並獲得二等獎。
 
實況錄影(上)
 

 

 
實況錄影(下)
 

  

大陸紀行–重慶

洪憲烔 @ 星期一, 五月 14th, 2007 ()

 
      2007年四月十四日上午吃完早餐後到櫃檯退了房,人走出大廳車子已在外面熱車等著。離開石家莊時已是九點多,驅車往南走到河南省會鄭州,預計中途路經安陽,在安陽稍作短暫停留,幫朋友祖墳立碑,再趕到鄭卅搭機前往重慶。
 
      人到安陽時已接近正午,就在附近先找餐廳解決肚子的問題。在將近一個小時的用餐時間,一併約好帶路的工人,吃飽飯後不作停留,直接到墳地上去。因河南地區地勢平坦落差極小,對於水流方向局勢往往不甚明顯,以防失誤就得更仔細的深究。在北方立碑不用水泥施作,只把石碑挖溝下部深埋,方位轉正即完成,因此立碑所用的時間不多,反而審察局勢消耗較長的時間。一切就緒完工時已是下午兩點多,時間急迫一路趕車,當車子開過黃河大橋進入鄭州時已經是四點多鐘。
 
      到了鄭州機場才知道當天已無飛重慶機票,幾經考慮後選擇先搭機到成都,次日再搭早上七點多的飛機到重慶。當天晚上到成都機場時已經七點多,在機場附近將就找了一家旅館暫渡一夜,以便第二天往重慶的行程。
 
      四月十五日上午九點鐘我們按預定行程抵達重慶機場,接待的人也沒讓我們浪費多少時間就就跟我們連絡上,一路走來雖然勞累但行程還算順利。這次到重慶主要目的為幫朋友選一戶房子,並辦好購屋手續,也順便了解重慶的地理環境,以作為行萬里路的資糧。
 
      當車子走在往重慶市區的路上,朋友告訴我、我們將上長江大橋,心理上那種空間與距離感馬上湧上心頭,我記得昨天才走過黃河大橋。重慶是一個標準的山城,沒有一塊地、沒有一條路是平的,當我們走進賓館安頓好已接近中午,心想認識重慶就從午餐開始吧!喜歡麻辣的重慶人,重慶的第一餐,看能否讓人刻骨銘心的懷念。
 
      隔天正式進入來重慶的主題,選擇好風水的陽宅,連續看了幾個開盤的工地,及已完工的舊工地,現場先作了詳細的堪察比對,然後回來賓館再作總體的考量。重點一:為地緣及風水格局。重點二:為價錢。重點三:為交通距離及未來發展。
 
     因應該房主人的需求,他本身是外地人因工作所需,有群聚上的要求,故先從他們群聚的方圓來作考慮,目標出現後再考慮價錢,經過不斷的篩選出現標的為:離群二十分鐘車程不算不太遠,房價為一平方米三仟六佰元,價錢適中,約定第二天再到現場作最後標的物的確認並下訂金。隔天到現場確認選房時,能符合我們所需的格局已所剩無幾,經再三斟酌選定十九樓,高低適中價錢亦合理,其坐向為癸山丁向,門開離宮,卦合水火濟濟,宮星配合得宜,元運值八運,離氣又行主運,該宅主財丁平順、步步高陞。工作一口氣下來看似客易,其實到下訂金簽約已是來重慶第四天。
 
      來重慶前後待了五天,從北方帶來的皮膚乾癢的現象完全消除,可見重慶空氣中的濕氣含量之重。在街道上看不到一輛自行車,因為重慶的馬路均有相當的坡度,不適於騎腳踏車,機車也大部份是營業車,當地最重要的交通為公交車。重慶外圍群峰並起高聳環峙,地勢險要處於嘉陵江與長江交會處,局內山崗棋佈一個轉角一個景,「柳暗花明又一村」用來形容重慶的街景再恰當不過了。
 
      看大環境讓人感覺重慶的慓悍,看小環境又能感覺它的機巧,在我的感覺裡重慶是機巧與慓悍同時並存的,加上重慶麻辣的飲食習慣,營造出整個重慶的感覺是:不平的地形,麻辣的飲食,還有重慶人麻辣的身材,也造就了重慶人的行為模式,更造就了重慶人的慓悍與機巧。重慶雖然五年前才成為直轄市,開發的腳步落後於沿海,但重慶人正在迎頭趕上,且指日可待。
 
 

大陸紀行–石家莊

洪憲烔 @ 星期二, 五月 8th, 2007 ()

 
      2007年四月受友人之邀到大陸作風水考察,預計時間一個月,行程跨華北華南多個省分,行前對於各地氣候預先作了詳細的了解。第一站選擇先到河北省會石家莊,當天循小三通路線先到廈門,再搭下午三點鐘的飛機到石家莊,經過四個多小時的航程,到石家莊時已是下午七點多。
 
      石家莊晚春的氣侯乾燥,早晚溫差又大,以我們長住多雨又潮溼的台灣相比,出門前的準備,就顯得相對複雜,他的早晚氣溫像台灣的冬天,太陽出來後又像台灣的暖春,皮箱裡頭又是冬季的衣服,又是春天的衣服,一路行來有點沉重,好在有內人一起同行幫忙打理,讓這次的行程比預期的輕鬆。
 

      第一天的行程包括陽宅、辦公樓及廠房的斷驗,河北為黃河的沖積平原,一眼望不到地的盡頭,也看不到明水流動,農耕灌溉幾乎均靠抽地下水,改革前地下五米就能抽出水,現在已要地下一百米才能抽到水了。對於陰宅的看法,與江南水道密佈,水紋清礎,群山環繞,顯得格外不同,在一片落差極小的平原上,一般的陽宅如平房、樓房不受此地形限制,若有關係到水局,堪察就必須更加仔細。
 
      當地葬墳完全不用水泥營造,而是堆土為墳,據當地人說,裡頭埋的是方形的骨灰盒子,外部不立碑,斷墳著力點少,依我多年的實際經驗,不立碑的墳,依棺的向為向,有立碑之墳以碑為向,觀此地陰宅只見一堆黃土不立碑,當以內部之骨灰盒之向為向,因此在這種地貌上一草一木一個窟窿都必須費心,在這種地方造新墳易,斷舊墳較難,新墳能掌握,舊墳不了解裡頭的文章,只能以現有發生的狀況逆推吉凶。
 
      農民蓋房均為四合院式,四面築高牆,進門處築一道影牆,房屋均為平頂,華北乾燥少雨,故平頂上均作為曝晒穀物的場地,格局乾淨俐落,羅盤一下,進門一眼望過去,吉凶已成竹在胸,北方人的豪爽,就是這種環境之下所蘊育的,來到這裡,多少都能感染一些豪邁的氣息,這是一個蘊育英雄豪傑的地方,難怪古人有逐鹿中原的說法。
 
      來到一個新的地方,見到的人多少也想想掂掂你的斤兩,因此我建議他們不必考慮我會難堪,問問題可以直接一點無妨,看他們不好意思問,我就直接提實例來講,因當天看過一個農民陽宅,主屋三間,右側三間,左側一間,門開離卦,在離官門坎下放水,我斷他三年之內當損人丁,後來証實房屋建成之初,三年之內連死三人,一為其兄,一為其母,一為其祖母,現在房裡的人還經歷一次婚姻的失敗。
 
      一個不幸的家庭,必有其不幸的因果,一旦機緣的巧合碰在一起,只要他想改變,那必定會再產生不同的果報,看風水牽涉著看不見的因果,只能順勢而為,不能作機巧的推銷,以違背因果的定律。
 
      談話臨了之時,在對方的懇求之下,我給他的建議是在坤卦的位置開一朝西的門,把離卦的門封閉,放水的位置不變。經過這樣抽爻變象的安排,本來門開五鬼,變為延年,本來臨官放水,變成病死放水,如此安排往後欲發丁,發財,就不必求神問卜了。
 
      在石家莊待了八天,其間考察幾個敗的陰陽宅,有的在我走前已改,有的工程較大還未擇日動エ。風水之說,只要依正法施作,興發之事指日可待,解釋風水與其聲嘶力竭大談八股文章,不如一步一腳印,依理、依實例,以較科學的方式來証實、解析,往後我會不定時的依我所見所聞之實例,來與大家分享風水的奧妙。